“山川異域，風月同天。”
沒人接話。這句話不在任務清單裡，不是發詩詞，也不是預警訊號。它就那麼飄出來，落在安靜的指揮室裡。
王建國站住，回頭看他。
杜若停下記錄，抬頭。
尚弈摘下一隻耳機，側耳聽。
林小夏仰頭著牆上那兩張紙條——“真意不可複製”“文化不能被代餐”。它們還在，邊緣翹得更高了些，像要飛起來。
李柏角了一下。不是笑，也不是哭，就是了。然後他靠回牆，呼吸又沉下去一點。
王建國走回通訊臺，坐下。電話再響，他接起，還是那句：“可控風化實驗進展順利，無需干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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