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方賑災糧順利運抵的訊息傳到大都,朝廷龍大悅,下旨嘉獎蘇明遠“排程有方”,順帶也提了一句“漕運核查武氏,協理有功,賞銀百兩”。
這百兩銀子武大鵝分文未留,一半給了江都縣的農戶們添置農,一半分給了轉運司的衙役書吏,只說“功勞是大家的”。老陳拿著銀子,紅著眼圈說:“武大人,您這是把我們當自家人啊。”
武大鵝笑了笑沒說話。清楚,在這場上,靠自己往前衝遠遠不夠,得有一群願意跟著你乾的人。
春後,揚州府的漕運漸漸繁忙起來,除了糧食,鹽的運輸也了重中之重。元朝的鹽由府專賣,商人需憑“鹽引”(府發放的購鹽憑證)才能到鹽場買鹽,而鹽引的發放權,就握在轉運司手裡。
這日,武大鵝正在核對鹽引賬目,一個穿著華麗錦袍的商人找上門來,手裡捧著個沉甸甸的錦盒。
“武大人,在下張萬利,是揚州府最大的鹽商。”商人滿臉堆笑,把錦盒往桌上推,“這點薄禮,不敬意,還大人笑納。”
武大鵝開啟錦盒,裡面是一對羊脂玉鐲,晶瑩剔,一看就價值不菲。合上盒子,推了回去:“張老闆,有話不妨首說,送禮就不必了。”
張萬利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又很快恢復如常:“實不相瞞,在下想請大人通融通融,多批十張鹽引。今年南方鹽價上漲,若是能多運些鹽,也能平抑價,造福百姓不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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