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改日了。”武大鵝拿出賬本，“這裡有您的簽字畫押，還有鹽場的出庫記錄，每一張都清清楚楚。您要是不補上虧空，下只能如實稟報蘇大人了。”
提到蘇明遠，周鹽商的臉沉了下來：“武大人，凡事留一線，日後好相見。我是蘇大人的表親，你這點面子都不給？”
“下給的不是面子，是規矩。”武大鵝寸步不讓，“蘇大人常說，轉運司的規矩，就是天，誰也不能破。”
兩人正僵持著，一個管家模樣的人匆匆跑進來，在周鹽商耳邊說了幾句。周鹽商的臉變了變，看向武大鵝的眼神多了幾分忌憚。
“好，算你厲害。”周鹽商咬了咬牙，“虧空我補，不過不是現在，給我三天時間。”
“可以。”武大鵝點頭，“三天後，我來對賬。”
離開周府，老陳不解地問：“大人，您怎麼知道他會答應？”
“剛才那個管家，是去報信的。”武大鵝笑道，“周鹽商在府裡待客，多半是些員，他不想把事鬧大，讓別人知道他私吞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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