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長生繼續問林睿：“你們去了哪裡找小青？”
林睿的臉更紅了，頭低得更低，聲音也含糊不清：“就…… 就去了嶗山鎮……”
“去嶗山鎮哪裡了？說得點。” 許長生追問。
林睿支支吾吾的，半天沒說清楚。小青在一旁看不下去了，嚷嚷道：“你倒是說啊！是不是開房去了？”
被小青這麼一，林睿才回答，聲音小得像蚊子哼：“ 先去了姐姐家，沒找到，後來又去了鎮上的幾個商場，還有兩家網咖，逛了好一會兒，沒看到人，就回來了。”
許長生聽著，心裡暗暗記下 —— 林睿說的這些地方，跟李春華之前說的能對上，時間線也吻合。但他注意到，林睿說話的時候，眼神一首躲閃，雙手不停地著角，臉上的神很不自然，像是在瞞什麼。
“你們從嶗山鎮回來的時候，是幾點？” 許長生又問。
“天快黑了，大概六點多吧。” 林睿回答，聲音依舊沒底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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