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怡明白了，說：“這就是您常說的‘不積跬步，無以至千里；不積小流，無以江海。’，反覆向我們強調細節重要的原因吧。”
許長生糾正道：“對，不過這話不是我說的，是荀子說的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傍晚的警局辦公樓，窗外的天己經徹底暗了下來，只有許長生辦公室的燈還亮得刺眼。
案分析板佔據了整面牆，上面滿了照片、便籤紙，還用不同的馬克筆畫著線條 —— 紅線條連著李春華和劉志、王亮，藍線條連著李春華和林睿、老周，黑線條則圈出了何淼、羅胖子、小青的名字，麻麻，像一張錯綜複雜的網。
許長生站在分析板前，手裡著一支黑馬克筆，指尖在 “李春華” 和 “林睿” 的名字上輕輕點著。
孫怡剛彙報完嶗山鎮的排查結果，臉上還帶著幾分興，手裡的資料夾還沒來得及合上，就跟著湊到分析板前，目跟著許長生的指尖移。
“現在況清楚了，1 月 4 日下午，李春華和林睿在雲紅招待所開了三個小時鐘點房，一前一後進去，還遮遮掩掩的，但監控拍得明明白白。” 許長生的聲音打破了辦公室的安靜，他轉頭看向孫怡，“所以首先可以排除他們倆，埋骨的不可能是他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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