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是強哥的兄弟。”陳嶼把保溫袋開啟，盛出一碗溫熱的小米粥，遞到父親面前，“爸，你喝點粥，養胃。”
父親接過粥，卻沒急著喝，只是看著陳嶼，緩緩開口：“嶼兒，外面的事，我都知道。你不用瞞我，李強那孩子，現在險境，你跟著他，步步都是坎。”
陳嶼作一頓，坐在床邊，語氣堅定：“爸，強哥救了我們一家，我不能忘恩負義。就算是坎，我也得跟著他走。”
“我不是不讓你報恩，我是怕你丟了命。”父親嘆了口氣，眼底滿是擔憂，“江湖這條路，一旦踏進來，就沒有回頭的餘地，你看看這東江，多人栽在裡面，連個水花都沒有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陳嶼抬頭，看著父親，眼神里沒有了往日的怯懦，多了幾分沉穩，“可我沒得選。以前我只想活著，照顧你，現在我不僅要活著，還要護著你，護著幫我們的人。”
父親看著他眼底的決絕，沉默良久，最終只是輕輕拍了拍他的手，不再多說。
有些路，是自己選的，再多擔憂，也只能讓他自己走下去。
陳嶼陪著父親吃完早飯，剛收拾好東西，病房門就被輕輕敲響。他以為是護士，開門卻看見一個穿著黑西裝、面容冷峻的男人站在門口，眼神銳利，掃過病房，帶著一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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