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現在就去它。” 林野轉就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 老周住他，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小的油紙包，“這裡面是趙大壯磨的石墨，還有夏長河配的‘避味散’。石墨能破壞電子裝置的線路，避味散能掩蓋老鼠上的氣味，不讓馬三的人察覺到異常。”
他頓了頓，又補充道：“吳影己經去管道里探路了，他會在叉口附近接應老鼠，告訴你遮蔽的線路位置。你讓老鼠叼著石墨，順著線路撒過去，不用拆炸彈，只要破壞了訊號遮蔽，馬三就沒法遙控引，這顆炸彈就了廢鐵。”
林野接過油紙包，指尖能到裡面末的細膩質，心裡漸漸安定下來。五老總是這樣，在他慌神的時候，己經把一切都安排妥當。
他快步跑回監室，蹲在牆角的老鼠前，輕輕敲了敲地面：“吱吱，有急事。”
很快，那隻灰褐的老鼠探出頭來，黑亮的小眼珠滴溜溜轉，看著林野，發出細弱的 “吱吱” 聲。
林野把油紙包開啟，倒出一點石墨，又蘸了點避味散，抹在老鼠的背上。然後他指著通風管道的格柵，低聲音：“去管道叉口，找一個黑的方塊，順著它的線路，把這些末撒上去。吳影在那邊等你。”
老鼠似乎聽懂了，蹭了蹭他的手指，叼起一小撮石墨，轉鑽進了通風管道，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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