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大壯從外面跑進來，手裡攥著一個小小的布包，氣吁吁地說：“林野，這個給你！”
林野開啟布包，裡面是一顆用紅紙包著的水果糖，糖紙己經有些皺了，卻依舊鮮豔。
“這是我上次表現好，管教獎勵的。” 趙大壯撓撓頭，憨厚地笑，“你跟那姑娘見面，裡含顆糖，說話都甜。”
林野著那顆糖，紅紙的溫度彷彿過指尖傳了過來，燙得他心裡發。
他把糖放進兜，和煙紙、石頭放在一起。這些東西，都是五老的心意，是這冰冷監獄裡最溫暖的藉。
白天放風的時候，林野特意留意了阿勇和頭。
阿勇還是跟在那兩個壯漢後，只是眼神比之前更加警惕，時不時地往管教的方向瞟，像是在提防什麼。頭則獨自蹲在牆角，手裡拿著一樹枝，在地上胡畫著，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林野沒上前，只是遠遠地看著。他知道，這兩個人心裡都藏著事，或許在探監之後，就能從他們上挖到更多線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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