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野趕跟上：“吳師父，你以前是幹什麼的？為什麼會這些？”
吳影的腳步頓了一下，眼神暗了暗：“以前是個小。”
林野愣住了：“小？”
“對，小。” 吳影笑了笑，笑容裡帶著一自嘲，“東西的，當然要學會怎麼走路沒聲，怎麼躲著人。沒想到，這些狗的本事，現在倒了保命的功夫。”
林野沒說話。他覺得，不管吳影以前是幹什麼的，現在教他的都是真本事，都是為了讓他好。
回到監室，陳鐵山正在鋪位上打坐，看到林野進來，眼睛睜開一條：“吳影教你什麼了？”
“貓步。” 林野說，“走路沒聲的本事。”
陳鐵山點了點頭：“有用。以後在通風管道里，用得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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