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紙在手裡發皺，沈清漪潦草的字跡像一細針，扎得林野心口發。他能想象出寫這封信時的樣子 —— 大概是在醫院的走廊裡，手裡還提著給爺爺買的粥，筆尖匆匆劃過紙面，生怕耽誤了照顧老人，又怕晚了一步，林野就會遇到危險。
“天啟的人找過沈老頭？” 老周湊過來，聲音得極低，眼神里滿是凝重，“他們沒對老人怎麼樣吧？”
“信裡說爺爺摔了一跤，住院了。” 林野的聲音有點啞，“沒說是不是天啟的人乾的，但我覺得不對勁。沈爺爺一首很好，怎麼會突然摔跤？”
老周沉默了。他知道林野的擔心不是多餘的，天啟做事向來不擇手段，沈爺爺是林野的證人，也是當年林野父母的老師，天啟找他，絕不可能只是 “打聽訊息” 那麼簡單。
“你先別急。” 老周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沈丫頭在信裡說爺爺不嚴重，應該是真的。要是遇到危險，肯定會給你發訊號。”
林野點了點頭，卻還是攥了拳頭。他想起第一次見沈爺爺時，老人坐在老藤椅上，手裡拿著父母的研究筆記，眼神溫和：“小野，你爸媽是好人，他們的研究沒有錯。” 現在，就是這個溫和的老人，因為他，被捲進了天啟的漩渦裡。
“我必須儘快出去。” 林野的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堅定，“我不能讓沈爺爺和清漪因為我出事。”
老周嘆了口氣：“端掉刀疤劉的網路，不是一天兩天能的。頭和阿勇雖然投靠了你，但他們手裡的證據有限。刀疤劉最核心的罪行 —— 比如和天啟的勾結、當年陷害你父母的細節，他絕不會輕易告訴別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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