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很首接。”說，手指從他的手腕上開，像一片羽拂過，“我喜歡首接的人。”轉，走回自己的高背椅，重新坐下，長如水般鋪開。
“桑海在‘灰巖’地帶。他喜歡那裡，說那些錯綜複雜的讓他有安全。”拿起酒杯，輕輕搖晃，深紅的在水晶杯壁上留下短暫的、如同痕般的掛杯。
“他在集結人手，從桑坤的殘部裡招募，從本地部族裡僱傭，甚至……從一些國際‘志願者’裡挑選。他想組建一支‘特別行隊’。”抬起眼睛，看向羅小飛，“你猜，這支隊伍的第一個任務是什麼？”
羅小飛沒有回答，他己經知道了答案。
“是你。”瑜兒啜了一口酒，“他要在你撤離的路上，在你最意想不到的時候，伏擊你。用最痛苦的方式，殺了你。
然後……把你的吊在灰水鎮最高的建築上，讓所有想離開的人看看，反抗卡隆加自由邦的下場。”
說這些話時，語氣依舊平靜，甚至帶著一慵懶的隨意，像在描述明天的天氣。但每個字都像淬了冰的針，一釘進空氣裡。
“那你呢？”羅小飛問，“你把我帶到這裡，不是為了讓我活著更有價值嗎？如果我死在桑海手裡，你的‘價值’豈不是落空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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