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得那麼理所當然，那麼邏輯清晰，彷彿這只是一場普通的商業談判，而不是在策劃一場背叛和謀殺。
羅小飛走到壁爐前，火焰的熱浪撲面而來，烤乾了他臉上和頭髮上的雨水，帶來一種虛假的溫暖。
他出手，假裝烤火，實際上是在觀察這個房間：通訊裝置的位置，可能的出口，窗戶的防護況……
“我憑什麼相信你？”他背對著問，“相信一個剛剛還威脅要炮擊平民營地的人？”
“因為你沒有選擇。”瑜兒的聲音從後傳來，依舊輕，但多了一不易察覺的鋒利。
“你的隊友在石林裡，最多還能堅持兩天。灰水鎮那一百多人，食和水只夠三天。而桑海的人正在集結，最多五天，他就會發伏擊。你沒有時間等待援軍，沒有時間制定完的計劃。”
頓了頓，“而我有你需要的一切：桑海的位置，他的人員配置，他的行計劃。我甚至……可以給你提供武和通工。”
羅小飛轉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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