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可以提供桑海在‘灰巖’地帶的詳細布防圖，甚至……可以讓你‘意外’地發現我們的一輛油料充足的裝甲車，就停在營地東側三公里的廢棄農場裡。”
微微偏頭，一縷黑的捲髮落到肩前，“那輛車足夠裝下灰水鎮的所有人，油箱滿的，車況良好。有了它，你們可以首接衝過卡隆加的封鎖線，抵達邊境。”
羅小飛盯著的眼睛，那琥珀的瞳仁深，火焰在跳，也在冰冷地計算。
“我需要時間考慮。”他說。
“你有一個晚上。”瑜兒後退一步，拉開了距離。走到門邊，按了一下牆上的一箇舊式電鈴按鈕。
“馬庫斯會帶你去房間，有熱水，有乾淨的服，有食。好好休息，好好思考。”轉過，側臉在爐火中如同古典雕塑，“黎明之前，給我答案。”
門被推開，馬庫斯站在門口，依舊是那副冷的表。
羅小飛放下酒杯——他始終沒有喝。他最後看了瑜兒一眼。正著窗外的雨夜，側影完得不像真人，像某個遙遠夢境裡走出的幻影，麗，致命，不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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