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霆焰說完，深吸一口氣，努力模仿記憶裡網紅主播的神態和語調，朝著冷清的街道扯開嗓子：
“做完你的做你的，做完你的做你的！我的控場能力是非常——強的！”
“嘿！路過的家人們看過來！你可以拒絕我，但是請你不要拒絕味！你可以虧待全世界，但是你不能虧待自己的肚子！”
聲音聲氣，表演的十分稽。
可是……想象中的門庭若市、應接不暇本沒有出現。
路人在寒風裡，或是行匆匆，裹大，低著頭只想快點回家。或是東看看西看看，去選擇別的小吃。
即便偶爾有人駐足瞥一眼，也只是被他稚又搞怪的吆喝吸引，看一眼便搖搖頭，繼續前行。
攤位前空空，只有寒風捲著地上的落葉打旋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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