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,司徒玄臉上的淡漠消失了。
像春日最後一片殘雪在烈下融化,出底下堅而殘酷的岩石。
他的角勾起一個弧度——不是笑,而是某種更鋒利的東西。
那雙眼睛裡終於有了緒,那是獵食者在鎖定獵時的專注,是戰士踏上戰場時的決絕,是一種近乎殘忍的認真。
“聽著,小姑娘。”
他的聲音不高,卻像淬火的刀鋒劃過鐵砧,每一個字都帶著金屬般的質與重量,清晰地砸進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:
“如果你真的決定要為我的敵人——”
他頓了頓,目掃過舞朵因用力而泛白的指節,掃過微微抖卻依舊直的脊背,掃過那雙燃燒著火焰的眼睛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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