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種讓人窒息的煞氣，那種讓人戰慄的氣，那種讓人瘋狂的迫——在短短一個呼吸間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他重新變回了那個看似普通的年，只是站在那裡，平靜地看著舞朵。
但沒有人會覺得他“普通”了。
經歷過剛才那番氣勢的洗禮，所有人都明白，這平靜只是表象，就像暴風雨前的死寂，深海表面的平靜。
司徒玄微微低眉——這是一個很細微的作，卻讓所有人心臟一——然後，他的臉上出了來到訓練場後的第一個、真正意義上的“認真”神。
不是憤怒，不是輕蔑，不是戲謔。
是鄭重。
像戰士在出徵前檢查自己的盔甲，像棋手在落子前審視整個棋盤，像獵人在扣扳機前最後確認目標——那種純粹的、專注的、將全部心神都凝聚於一事的鄭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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