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葉哥哥，我那裡的‘記憶海’好像也崩了幾個角，輕飄飄得人家心尖好疼呢。你今晚要不要帶上你那溫潤的秤桿，來幫人家‘深度準衡’一下？人家可是想讓你用那雙有力的手，一點一點地實人家心底的那份痴纏呢。”蘇九兒悄無聲息地出現在葉楓後，今天穿了一件極其寬大的男式白襯衫，領口歪斜，在那昏暗的餘暉下顯得格外慵懶卻又著讓人心的。出舌尖輕點那滴掛在葉楓耳後的汗水，眼神里滿是化不開的。
“你那是想讓我陪你瘋，跟記憶沒關係。回屋煮點薑湯喝吧。”葉楓穩如泰山，連吃飯的節奏都沒。
“死樣兒！你今晚要是敢不跟我回家，我就把你這兒所有的破爛都拿去折紙飛機，讓你這‘掌秤’徹底變‘輕浮’！”蘇九兒佯裝生氣地去揪葉楓的耳朵，卻被他反手捉住手腕，順勢拉到藤椅另一頭坐下。
“楓哥哥！我也要稱！我要稱那個最大的皮球！”小舞抱著個破了一半的皮球衝了進來，馬尾辮在夕下甩得飛起，手裡還拽著幾撿來的彩羽。
“我要把這些羽都在秤鉤上！明天我要帶全區的小朋友去踢毽子！你要是稱得不準，我就把你這兒所有的秤砣都拿去打麻雀！”
葉楓看著面前這三位得不似凡塵、卻在凡塵裡守著他的子。聽著們在夕裡的歡快爭吵，看著那三個正為了拎好一個爛煤爐而累得滿臉通紅的“高維修正”。心中那種最後一作為“歲月平準師”的冷，在這一瞬間徹底被這濃濃的煙火氣給消融得一乾二淨了。
他想起自己曾經站在永恆的寂滅虛空裡，看著無數文明如煙花般破碎。那時候的他，確實能重塑一切，卻也拎不出一一毫的人心溫度。而現在，他手裡攥著桿秤，耳邊是老婆們的笑語，下是踏實的藤椅。這種能把“輕浮”“穩當”的覺，才是真的“爽”。
“阿力，收攤了。把凳子抬進去。帶上這三個拎煤球的，去幫鄰居王大媽把那幾個生鏽的鐵窗格都給修一修。明天咱們歇晌，帶老婆們去外灘看老戲，也讓爺看看，那幕布上的舊影，有沒有爺這木秤裡的生活夠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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