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搬運配方。” 徐斯突然開口，指節得發白，“我爸當年頂罪前，把真配方繡鞋墊給了。”
雨突然大起來，打在傘上像敲鼓。江臨月著錄影帶，突然明白為什麼父親總說 “洪蝶的針比刀還利”—— 能把配方繡進嬰兒襁褓，還能讓徐斯這種鐵石心腸替守三十年，這本事可不是誰都有。
“高屹要是知道，他當年裹的襁褓裡藏著半個騰嶽，” 向朝突然一，被江臨月瞪了回去，“我是說，這錄影現在髮網上，標題能寫《驚天秘聞！總裁竟是配方容》——”
徐斯居然勾了下角。他把海鷗表重新戴上，錶鏈扣在第三格，和洪蝶照片裡的位置分毫不差：“高屹要鬧就讓他鬧。” 他起時帶起陣冷風，“我剛讓律師查了，當年徐明修頂罪的案子，卷宗裡夾著你爸的保釋申請。”
江臨月的傘 “哐當” 砸在地上。雨水順著髮梢流進領，倒沒心裡那燙勁厲害 —— 父親總說對不住徐家，原來不是客套話。
“走了。” 徐斯拉起，指腹蹭過凍紅的耳尖，“李師傅說燉了薑湯，再淋下去，明天就得用你的納底針給你扎退燒針。”
向朝在後面嗷嗷：“等等！錄影帶還沒拷呢！”
江臨月被他拽著走，回頭時看見洪蝶的瓷像在雨裡笑。墓碑前的電子燭臺閃了閃，倒像老人眨了下眼。突然想起洪蝶教納蝴蝶針時說的：“針腳要松三分，才藏得住心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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