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支開周滿倉，自己蹲下，從懷裡掏出一個布口袋，對外只說是隨帶的裝糧袋，實則藉著蹲的作，暗中催神力，那些滾進暗、混在雪裡的完整玉米粒，悄無聲息地被收進空間，每一次都只斂一把，混著往布口袋裡裝的作，天無，沒有半分破綻。
不過片刻，他便拍了拍上的雪，站起，布口袋沉甸甸的：“收拾好了，這點散糧我收著，路上湊合墊肚子，不耽誤事。”
劉大山走過來檢視，見地面收拾得乾淨，沒留下任何患，拍了拍林驚蟄的肩膀，語氣裡滿是讚許：“講究，會辦事。”
這兩個字，在這年月，是對人最高的評價，顧全大局、事周全、還不刻薄待人。
凌晨三點，十輛卡車全部裝載完畢，每輛車都裝得滿滿當當，遠超核定載重，厚實的帆布嚴嚴實實地蓋住車廂，麻繩一道道勒，深深嵌進帆布邊緣。李懷德逐輛車檢查繩結，確認萬無一失，才揮手讓車隊返回轉運站。
林驚蟄是最後一個離開的，藉著檢查車斗、修補破口麻袋的由頭，又悄悄將幾撒的細糧收進空間，全程不聲。這一夜下來，空間裡多了二十多斤細玉米、幾把黃豆，還有許散落的小米，數量不多，卻都是能保命的口糧，積多，足夠派上大用場。
回到轉運站時，天依舊漆黑，但東方天際，己經泛起一極淡的魚肚白。
劉大山早就讓炊事員熬好了熱粥，粥濃稠，裡面切了鹹菜末，還難得臥了幾個蛋，這在平日裡，是想都不敢想的好伙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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