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裡滿了人。
溫銳上的服皺的，眼眶紅腫著，睫黏在一起，臉上沾著暗紅的跡，那些跡有徐皓的，也有商陸的，被淚水沖刷出一道道痕跡，出底下蒼白的皮。
雙目半睜，瞳孔是渙散的，猶如兩潭死水。
他什麼都看不見了。
也聽不見。
從酒店到醫院的路上，他還能聽到一些聲音，那些聲音模模糊糊的，越來越遠，越來越輕，最後完完全全被切斷了，耳邊唯有尖銳巨大的轟鳴聲，直穿腦海。
現在他的世界裡什麼都沒有了。
不知道自己是在哪裡，不知道自己邊有誰，不知道商陸被推進了搶救室之後，還能不能活著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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