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餘兩架強行投彈。火箭彈擊中一輛彈藥卡車，迫擊炮彈殉，連環炸將前後兩輛車同時吞沒。另一枚擊中車頭，駕駛室炸飛，車輛失控衝下路基。
但戰果遠低於預期。彈藥卡車只毀了兩輛，炮兵連主力還在。螢幕上，西架無人機的圖示只剩兩架亮著。
【五】哈伊爾諾維奇·漫長的路
裝甲連連長哈伊爾諾維奇坐在BTR-80裝甲運兵車車長席上，過觀察窗看著前方的路。
從無人機襲擊開始，己經開了快兩個小時。頭頂的無人機像禿鷲一樣番俯衝，車隊每隔十幾分鍾就遭一次攻擊。他的裝甲車外殼上添了好幾道彈片劃痕，車載高速機槍的槍管打紅了兩。
駕駛員乾裂，握著方向盤的手控制不住地微微打。哈伊爾諾維奇覺到了——整個車廂裡瀰漫著一種無聲的東西。駕駛員換擋比平時慢半拍，炮手盯著瞄準鏡的時間越來越長，裝填手遞彈鏈時手都在抖。沒有人說話，但所有人都知道：還沒看見敵人，自己這邊己經損失了超過一半的車輛。
車隊抵達西十公里。公路在這裡拐了一個急彎，正面是一座小山頭，覆蓋著積雪和枯樹林。樹枝上的雪被風吹落，簌簌往下掉。
哈伊爾諾維奇命令全停車。他舉起遠鏡——樹，雪，岩石。沒有任何異常。正要下令繼續前進，山頭上突然亮起幾道尾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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