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曆端起茶杯，指尖剛到溫熱的杯壁，又輕輕擱回案上。這細微的作，朱翊鏐看在眼裡，當即明白該告辭了。
“臣弟告退。”
“回去後便著手準備吧，若還需什麼，首接跟朕說。”
萬曆的聲音聽不出太多緒，卻帶著一兄長的關照。
“謝過皇兄。”朱翊鏐再施一禮，緩緩退出殿外。
待殿門合上，萬曆方才轉，目沉沉看向馮保，忽然開口：“大伴，你覺得張居正這人怎麼樣？”
馮保聞言，只覺一寒意從腳底竄上脊背，瞬間遍生涼。他哪敢遲疑，忙躬回話：“張居正此人妄自尊大，向來目無君上！”
此刻他唯有牢牢站在皇帝這邊，半分選擇也無。為了坐實立場，他又添了幾分細節：“奴婢還聽聞，先前有地方大員為討好他，竟特意打造了一乘三十二人抬的大轎，排場比陛下的輦還要張揚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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