韃子營地中央的牛皮大帳前，青把都負手而立，臉沉得能滴出水來，一旁的親兵跪在一旁，不敢發出一丁點的聲音。面前的酒壺早就被甩得碎，卻毫衝不散他心頭的躁怒。
整整兩天了。
他親率麾下銳，裹挾著朵部等盟軍，本以為拿下劉家口這小關卡不過是旦夕之間的事——畢竟他爺爺甚至父親輩南下打草谷，明軍大多不出，就算抵抗也多是一即潰。
可這次，那道不算太高的城牆卻像生了一般，任憑草原勇士們前赴後繼地衝鋒，拋城下無數，竟連城頭的旗幟都沒撼分毫。
“長生天……難道當真要拋棄我了麼？”
青把都下意識攥了腰間的彎刀，指節泛白。他猛地甩了甩頭，試圖驅散這荒誕的念頭。
可另一個更讓他不安的疑問卻揮之不去：這次執意南下，到底是不是個錯誤的決定？
“長昂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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