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想把這些韃子留下來？”
“正是！理當如此！”
宋博彬著長鬚，神篤定，彷彿有竹，完全是一副指點江山的模樣。
“以夷制夷本就是我天朝鎮守邊疆的百年良法。此法無需耗損國庫分毫，僅靠調控各部族間的力量平衡，便能換得邊境長治久安，堪稱無懈可擊的上策！”
“我……”朱翊鏐差點將“草”字罵出口，話到邊又生生憋了回去，指尖在袖中攥得發白——跟文講道理，一是失了皇室面，二嘛，以朱翊鏐的政治能力，和宋博彬鬥，本就不是一個量級。
朱翊鏐深吸一口氣，轉而發出一聲冷笑，聲音擲地有聲。
“以夷制夷？”
他往前踏了一步，目掃過在場眾人，聲音故意提得老高，讓後的將領們都能聽得一清二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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