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殿下諒!只是老臣實在不解,這遼東不比京城,天寒地凍,尋常將士都難熬,殿下金枝玉葉,何苦來這苦寒之地苦累?”
說這話時,他目掃過朱翊鏐後的王府護衛——那些人雖也著甲冑,卻難掩京營的緻,與遼東軍常年風吹日曬的糲模樣截然不同。
這話裡似是關心,實則也藏著幾分試探:既想探探這位王爺來遼東的真實心意,也想暗裡點出“宗室與邊地”的差異,暗示他未必能熬過這裡的艱苦,往後或許還需倚重自己。
朱翊鏐聽出了話裡的門道,卻沒點破,只淡淡一笑。
“本王是大明的親王,邊關安危,本就休慼相關。再說,能親眼看看李帥鎮守的遼東,看看這裡的將士如何保家衛國,這點辛苦,又算得了什麼?”
李梁臉上的笑容滯了滯,只乾笑兩聲圓過場,隨即話鋒一轉,擺出幾分客氣姿態:“既然王爺己到遼城外,天寒風大,不如先隨老臣城歇息?也好讓老臣盡一份地主之宜,為殿下接風洗塵。”
李梁話音剛落,一旁的王府長史田樂己忍不住上前一步,語氣帶著明顯的怒氣。
“哼?李大人這話可真是大錯特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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