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翊鏐“團結守邊”的話音剛落，帳的真首領們還在低頭琢磨。
尼堪外蘭己像踩準了鼓點般，快步往前湊了兩步。他臉上堆著絡的笑，眼角的紋路都著討好，語氣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試探：
“王爺，您方才說‘團結’‘聽朝廷安排’，小的腦子笨，轉得慢，沒太琢磨——您的意思是不是，往後咱們真各部，不用再為了幾里地、幾戶人爭得頭破流，只要跟著朝廷好好守邊，就能穩穩拿到鹽鐵布匹，還能公平參與馬市，不用再看有敕書部族的臉？”
這話問得既討巧又實在——既捧了朱翊鏐的“遠見”，又替其他首領說出了藏在心裡的顧慮。在場首領中，他曾經和朱翊鏐見過一面，此刻主搭話，既顯得自己跟王爺更親近，也能在其他部族面前掙足面子。
朱翊鏐聞言，眼中閃過一讚許，抬手指向他，語氣溫和：
“尼堪，孤正好有話想問你。”
這話像一道恩旨，尼堪外蘭頓時心花怒放，忙不迭地起綢緞袍子的下襬——為了見王爺，他特意穿了件簇新的湖藍綢緞袍，卻忘了秋涼己深，袍子裡只套了件單。他“撲通”一聲跪倒在地，腦袋埋得幾乎地面，聲音裡滿是恭敬：
“王爺儘管問！小人知無不言，言無不盡！只要是王爺的吩咐，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，小人也絕不含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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