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曆掃了眼旁的馮保，馮保立刻會意，手中拂塵輕輕一甩，尖細卻清晰的嗓音響起：
“肅靜！”
萬曆帝的目緩緩掃過在場的閣臣與六部堂，語氣帶著幾分冷意。
“各位卿的意思，朕算是聽明白了。漕運衙門積弊深重，要改，卻又不能改——怕裁撤漕丁生，怕擔改革的責任，說到底，就是想把這事拖著，等拖到出了更大的子，再推給朝廷，是不是這個意思？”
“臣等不敢！”
眾人連忙叩首，額頭抵著冰冷的金磚，沒人敢抬頭首視皇帝的目——
萬曆帝的話，準中了他們“怕擔責、想敷衍”的心思。
萬曆帝冷哼一聲，抬手示意眾人起：“你們不敢，卻也拿不出半分有用的辦法。朕和潞王商議過此事，潞王倒有個主意，西個字——改為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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