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源看著紙上的記錄，臉瞬間變得慘白，哆嗦著，再也說不出一句辯解的話。那些他以為做得天無的事，原來早己被駱思恭查得一清二楚。他癱坐在地上，眼淚混著汗水往下淌，心裡只剩下無盡的恐懼——他知道，自己這次，是真的完了。
駱思恭站起，走到王源面前，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，眼底的寒意幾乎要將他凍結：
“蘇州是陛下重點清查的地方，你卻在那兒為虎作倀，幫著鹽商對抗朝廷——你可知，你這是通敵叛國的大罪？若不是看在你跟著本都多年的分上，本都現在就該把你拖出去凌遲！”
王源連忙再次磕頭，額頭撞得鮮首流，聲音裡滿是絕：“大人饒命！小的真的知道錯了！小的願意戴罪立功！小的知道蘇州鹽商的窩點，知道他們逃賦稅的賬冊藏在哪兒，求大人給小的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，小的一定把所有事都代清楚，幫朝廷把那些商人一網打盡！”
駱思恭看著他狼狽的模樣，眼底沒有半分憐憫，只有冰冷的決絕：“戴罪立功？你也配？你把蘇州錦衛弄這副模樣，就算把鹽商抓了，底下的人心也散了——本都告訴你，你唯一的用，就是把你知道的所有事都寫下來，包括那些被你收買的番子、勾結的員，一字一句都不能！若是有半句瞞，本都有的是辦法讓你生不如死！”
說完，他對牆角的番子冷聲道：“把他帶下去，關進刑房，給他紙筆，讓他寫！若是不肯寫，就用刑——記住，別讓他死了，本都還要親自執行家法！”
兩個番子立刻上前，像拖死狗一樣將王源架了起來。王源還想掙扎，卻被番子死死按住，只能發出絕的哀嚎：“大人！求求您！小的跟著您十五年了！求您……”
………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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