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太后笑著白了他一眼，目也投向亭外那些說笑的，輕輕點頭道，“嗯，你外祖父挑的這些姑娘，模樣、段都周正，也都是規矩人家出來的，就是不知道合不合你這個皇帝的心意？”
過珠簾，李太后目落在亭外一位舉止溫婉的上，正是張嫣，越看越滿意，忍不住笑呵呵道。
“這丫頭瞧著文靜又大方，說話行事也著機靈，對咱的脾氣！”
說著，轉頭看向旁的朱翊鏐，語氣帶著點打趣，眼神卻滿是探究：
“你小子在這兒瞅了半天，眼睛都快粘人姑娘上了，到底哪個合你意？別跟娘耍什麼心眼！”
朱翊鏐聞言，笑著一攤手，語氣帶著幾分順應也藏著分寸：
“母后，婚姻大事，歷來是父母之命、妁之言。兒臣一個晚輩，說‘合意’或‘不合意’，在您這兒又能算得了什麼？您喜歡哪個，覺得哪個合適，指給兒臣就是了——您看人的眼，從來錯不了。”
他心裡門兒清，這時代的婚事本就是盲婚啞嫁，母后能讓他提前見見這些備選的姑娘，己是格外開恩。所謂“選合意的”，不過是母后隨口一問，真要較真爭選擇權，反倒落了不懂事的名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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