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殷和張夫人都驚呆了，愣在原地，彷彿沒聽懂一般，半天沒反應過來。張嫣更是睜大眼睛，手裡的帕子“啪”地掉在地上，臉上滿是難以置信——從未想過，自己一個商戶之，竟能被冊封為皇后，要嫁給當今的天子！
還是于慎行咳嗽了一聲，提醒道：“張員外，張夫人，還有皇后娘娘，接旨吧。”
張殷這才回過神，連忙拉著妻子和兒跪下，聲音帶著激的抖：“草民（民）接旨！謝陛下隆恩！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！”
他的聲音有些發啞，額頭重重磕在地上，心裡翻湧著驚濤駭浪——從一個紹興商戶，到國丈，這一步得太大，大到他幾乎不敢相信。
于慎行見張殷領著妻跪在地上，雙手還攥著聖旨，連忙上前一步，親手將他扶了起來，臉上出溫和的笑意：“張員外快請起！這可是天大的喜事，該歡喜才是，不必如此惶恐。”
張殷被他扶著站起，卻仍有些手足無措，連聲道：“草民……草民惶恐之至！小能得陛下垂青，己是張家祖墳冒青煙，怎敢當尚書大人如此禮遇？”
他這輩子打道的最多是府縣的小，像于慎行這樣的六部尚書，從前只在遠見過一次，如今對方不僅親手扶他，還語氣溫和，讓他心裡越發不安。
于慎行聞言，不笑了起來，拍了拍他的胳膊：“張員外這話可就見外了。您如今雖還是‘草民’，可再過些日子，小了宮，您就是堂堂國丈！按我大明慣例，國丈是要封爵的，至也是個伯爵。到時候，該自稱‘下’的，反倒是本了——您哪能再自己‘草民’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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