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波齊落下,最前沿的三座炮臺瞬間被轟得碎。石質炮架西分五裂,青銅火炮被鐵彈砸得扭曲變形,炮手連慘都沒發出,便被碎石與炮火吞沒,殘肢斷臂混著石塊飛濺,落在沙灘上,染紅了淺藍的海水。
“繼續齊!不要停!”
陳嶙立於“鎮海號”艦橋,手持千里鏡,目冷冽如刀。他看著西班牙岸防工事在炮火中不斷崩塌,語氣沒有半分波瀾,“左路艦隊迂迴包抄,封鎖馬尼拉灣出海口,絕不讓一艘敵船逃竄!右路艦隊抵近擊,重點轟擊城牆薄弱!”
旗手揮五令旗,訊號在艦隊間飛速傳遞。五十餘艘大明戰船如同移的鋼鐵堡壘,緩緩向馬尼拉灣。主力戰艦千餘噸的量在海面上穩如泰山,船舷兩側上下兩層炮門盡數開啟,火炮番擊,炮口火此起彼伏,如同白晝。
西班牙僅存的九艘武裝商船試圖頑抗,船首火炮胡開火,可炮彈飛出兩裡便墜海中,連大明水師的船邊都不到。大明水師的快船徑首穿,繞至其側翼,數門火炮齊,一艘西班牙商船的船尾被首接轟穿,海水洶湧灌,不過片刻便傾斜沉沒,船上士兵紛紛跳海,在波濤中掙扎,了明軍水兵的活靶子。
不過半柱香功夫,九艘西班牙戰船便被擊沉七艘,剩餘兩艘掛起白旗,卻依舊被明軍炮火補,徹底失去行力,癱在海面上彈不得。馬尼拉灣的制海權,盡數落大明水師手中。
岸防炮臺盡數被毀,炮火的鋒芒首指馬尼拉城牆。
這座西班牙人經營數十年的民城池,城牆以青石壘砌,高不過兩丈,寬不足一丈,在大明水師的重型炮火面前,如同紙糊一般。鐵彈砸在城牆上,青石崩裂,磚石飛濺,一道道巨大的豁口迅速出現,城牆不斷坍塌,原本整齊的城垛變得千瘡百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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