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條資訊，仲馨自始至終都沒有給東給予回覆。第二天早晨，東不停地拿眼神示意仲馨看手機，仲馨揣著明白裝糊塗，偏將眼神落在手裡的麵包，剛吃了一口，又起去倒熱水。
“你眼睛怎麼了？一會兒去買個眼藥水。”歪歪注意到了東的眉弄眼，皺著眉頭端詳了一會兒，拿了兩個麵包和一杯酸，也慢慢離開了餐桌。
仲馨側過子，一邊喝水一邊看著歪歪上了樓梯。歪歪上換了齊腰齊腕的黑小皮夾克，下著齊膝黑小皮，腳蹬一雙黑膝上靴。東嘟囔了一聲：“不熱嗎？”仲馨拍了拍東的臂膀，著實有力，但舒服。
歪歪帶著仲馨和東先坐了五站公車，又倒了一班地鐵，一個小時後再換公車，這次坐了三站，下車走了兩里路，在一個十字路口駐足了兩分鐘，最後搭乘計程車，十分鐘之後到達目的地。
這一路，仲馨眼觀六路，東耳聽八方，兩個人皆在心裡默默記著路識標牌。每換一種通工，仲馨便拍下車號和上下站路牌；東則將周圍的景象錄了下來。歪歪的眼睛只管盯著手機導航，闊步向前走，也不管那兩人能不能跟得上。或許知道，兩人是不可能打退堂鼓的。
仲馨暗裡給領導發了好幾條資訊，領導讓放寬心，只管跟著歪歪走。地鐵上沒有空座，三個人各自找了地方散開。仲馨著車廂想措詞，要問問歪歪究竟是什麼來歷。領導好像猜中了仲馨的心事，突然給打來了電話，嚇了仲馨一跳。
“不用擔心，一個小孩子能把你怎麼樣？歪歪在你那邊的所有安排，都是經過我們這邊同意的。此時此刻，你們在做什麼，我們這裡都有行程表。如果真的出了什麼事，我們會據這個流程表提供相關線索，所以你不必擔心。至於歪歪這個人，咱就不要深究了。”領導添了一句，才將電話結束通話，“你都這個年齡了，有什麼事是不知道的呢？”仲馨只管聽著，一句接話的機會都沒有。
地方遠，但不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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