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他說：“不是我一個人堅持下來的。”
林遠看著他。
顧城指了指外面。
“他們。”他說，“那些員工。從1999年跟我到現在，有人走了，有人留下來。留下來的那些人，也撐下來了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還有你。還有老謝。還有沈楚。還有——”
他想了想。
“還有很多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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