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野車在凍土上顛簸了整整七天。
越往北走，空氣越冷，維度裂散發出的紫芒也越發刺眼。路面被凍得堅，車碾過冰層時發出“咯吱”的脆響，像是隨時會碎裂。車窗外，看不到一綠，只有枯黃的野草和偶爾出現的、被凍冰雕的噬能殘骸，無聲地訴說著這裡的兇險。
“還有多久到？”張揚裹了上的反能量防護服，即使有防護服的保暖功能，刺骨的寒風還是能過隙鑽進來。他手裡的源能手槍己經換了三次能量匣，沿途遇到的“觀察者”巡邏隊比想象中多得多。
陸沉盯著車載導航上跳的紅點，儀表盤的映在他疤痕錯的臉上，顯得格外冷峻：“翻過前面那道山樑，就是祭壇範圍了。”他頓了頓，拿起對講機，“所有人注意，進靜默狀態，祭壇周圍有能量遮蔽場，任何電子訊號都可能被偵測到。”
車隊緩緩停下，所有人下車，將越野車藏在一背風的山坳裡，換上了陸沉帶來的雪地偽裝服。消防壯漢掂了掂手裡的消防斧，斧刃在雪下閃著寒：“那些‘觀察者’長什麼樣？跟之前的高維孩一樣？”
“不一樣。”陸沉從揹包裡掏出一把造型奇特的長刀，刀刻滿了與源能手槍相似的紋路，“巡邏隊是‘低階觀察者’，形態更接近機械，靠能量應行，弱點在口的能量核心。但祭壇裡的‘高階觀察者’，沒人見過他們的真實形態。”
張莉抱著一隻雪白的小狗——這是他們在途中救下的流浪狗，不知為何能在極寒中生存，還能知到藏的觀察者，被眾人戲稱為“警報犬”。此刻小狗正對著山樑的方向低聲嗚咽，尾夾在兩之間。
“它在害怕。”張莉輕聲道，“山樑後面有很強的能量波，比噬能母的波更...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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