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計劃把今年的收按比例分給各個據點，多餘的部分儲存起來，留著明年做種子和釀酒。趙宇舉著賬本在旁邊記錄，筆尖劃過紙頁的沙沙聲，和稻子袋的“簌簌”聲混在一起，像支踏實的歌。
“維和維度的觀察員說，他們那邊的星球也想種咱們的能量稻，”蘇晴翻看著手裡的通訊記錄，“問能不能給他們留點種子，明年春天派人來學種植技。”
“當然可以，”林辰立刻點頭，“正好讓他們見識見識咱們的種植法子，不是靠能量催，還得用心伺候。”他指了指曬穀場邊的水井，“到時候讓陸沉教他們打井，趙宇教他們跟稻子通，咱們一起把能量稻種到別的星球去。”
張揚看著他眼裡閃爍的，突然想起去年冬夜宴上，林辰說想讓星鐵渠通到凍土據點。現在不僅渠通了，能量稻也收了，連別的星球都想來學習——原來那些看似遙遠的願，只要一步一步去做，真的能實現。
傍晚的曬穀場被夕染金紅。裝滿稻子的星鐵網袋整齊地堆在角落，像座小小的金山。陸沉啟了水泵，清澈的井水順著星鐵管道流進曬穀場邊緣的蓄水池，倒映著漫天晚霞，像塊融化的金子。
孩子們躺在稻草堆上，數著天上的流雲。王大爺坐在草堆旁，給他們講過去的農耕故事：“以前沒有星鐵，沒有水泵，種地全靠天吃飯。天旱了就燒香求雨，澇了就眼睜睜看著莊稼爛在地裡……哪像現在，要水有水，要有，連種子都帶著勁兒。”
林辰和張揚坐在曬穀場的星鐵板上，看著遠的能量稻田。剩下的稻子己經收割完畢，田埂上留著整齊的稻茬，像在等待明年的新生。趙宇舉著吉他，坐在稻草堆旁彈唱著自編的歌謠，歌詞裡有星鐵渠、能量稻、瓜棚和曬穀場，調子簡單卻溫暖。
“你說，明年的收會更好嗎？”林辰側過頭，看著張揚的眼睛，夕的金在他睫上跳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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