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水節氣剛過，星鐵渠的冰面就開始噼啪作響。午後的帶著暖意，把渠邊的積雪曬得冒起白煙，融水順著渠岸的石滲下去，在泥土裡鑽出細的水流，滋養著藏在地下的星鐵花種。
“快看，冰裂了！”趙宇舉著個玻璃罐蹲在渠邊，罐口對著冰面的裂，想收集第一縷融水。冰下的水流帶著星鐵砂，在下閃著銀亮的，像條流的碎鑽河。“蘇晴姐說這融水裡含著星鐵能量，用來澆花能讓花開得更旺。”
林辰正用星鐵鏟敲碎渠邊的殘冰，鐵鏟到冰面的脆響驚飛了幾隻麻雀，它們撲稜著翅膀掠過能量稻田，落在田埂上的稻草人肩頭。“得把冰碴清乾淨，”他把碎冰扔進渠裡，融水濺在腳上，涼的卻不刺骨，“不然擋住水流，淹了稻種可就麻煩了。”
張揚扛著捆星鐵藤走來，藤條上還掛著未化的雪粒。“陸沉在西邊渠口裝了新閘門，”他把藤條放在渠邊，“說是能準控制水流，既能保證灌溉，又不會沖壞稻苗。”
遠的能量稻田裡，積雪己經化得差不多了，出黑黝黝的土地。蘇晴帶著幾個婦在地裡撒料，用的是發酵過的星際魚糞和星鐵麥秸稈，黑褐的料撒在田裡，冒出細的氣泡，像在給土地“鬆土”。
“這料力足，”蘇晴首起，拍了拍手上的土，“去年試過一小塊，種出來的能量稻比別的壯實。王大爺說這‘迴圈’，把地裡長的、水裡遊的，都還給土地，最養地。”
王大爺拄著柺杖在田埂上慢慢走，手裡拎著個小布袋，時不時往土裡撒點東西。走近了才看清，是些黑的種子，外殼帶著星鐵紋路。“這是老品種的黑豆，”老人笑著說，“跟能量稻混著種，能固氮，讓土地更有勁。以前沒星鐵的時候，就靠這法子養地，管用得很。”
春汛來得比往年早。當第一融水衝破冰面，順著星鐵渠奔湧而下時，整個廣場都能聽到“嘩啦啦”的水聲。渠水泛著渾濁的黃，裹挾著上游衝下來的星鐵砂和枯草，在轉彎形小小的漩渦，像在給土地“拜年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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