驚蟄的雷聲滾過天際時,星鐵育苗棚裡的能量稻種剛好頂破了種皮。淡紫的芽尖裹著晶瑩的晨,在育苗燈的下泛著微,像無數支舉著的小喇叭,宣告著春天的正式到來。
“第一茬苗出齊了!”林辰蹲在育苗盤前,指尖輕輕了芽尖的水,冰涼的水珠滾落,在星鐵打造的育苗盤上匯小小的水窪。這些育苗盤是蘇晴設計的,盤底有細的星鐵濾網,既能滲水又能保溫,比普通陶盆好用十倍。“比預計的早了三天,看來春汛的融水確實養地。”
趙宇舉著個放大鏡,正對著一株最壯的稻苗觀察。鏡片下,稻苗的鬚像銀的細線,纏繞在盤底的星鐵網上,鬚末端還冒著白的絨——那是吸收星鐵能量的“能量須”。“它在長呢!”他興地喊,“鬚說‘要扎得更深,才能長得更高’!”
張揚推著輛星鐵推車走進來,車上裝著剛調配好的營養。營養是用星鐵渠的融水混合星際魚的糞便發酵而,呈淡綠,散發著淡淡的水草香。“蘇晴說這營養得按比例稀釋,”他拿起個星鐵瓢,往育苗盤裡小心地澆著,“濃了會燒苗,淡了又不夠營養,跟照顧孩子似的。”
育苗棚的角落裡,陸沉正給育苗燈更換能量芯。這些燈是用星鐵和能晶做的,既能模擬的波長,又能釋放微量星鐵能量,稻苗在燈下長得格外神。“北邊據點送來了新的能晶,”他把換下的舊晶裝進盒子,金屬義肢的作輕得像怕碎了什麼,“亮度比以前高兩,稻苗能長得更快。”
蘇晴抱著摞新的育苗盤走進來,盤裡鋪著層黑的基質,是用星鐵麥秸稈碎後混合黑土製的。“這是第二茬育苗的基質,”把盤放在工作臺上,“加了點暖芯石的末,能保持基質溫度,就算晚上降溫也不怕。”
王大爺坐在育苗棚門口的竹椅上,手裡轉著個星鐵球,球上刻著二十西節氣的圖案。“育秧是個細活兒,”老人慢悠悠地說,“早了怕凍,晚了趕不上農時,得掐著節氣來。以前沒這些講究,靠天吃飯,現在有了星鐵燈、營養,卻還是離不了‘守時’二字,這就是種地的規矩。”
棚外的田埂上,孩子們提著小籃子在採摘星鐵芽。這些長在渠邊的芽是春天的第一口鮮,焯水後拌上星鐵花,清爽可口。扎羊角辮的孩摘了滿滿一籃,踮著腳遞給棚裡的林辰:“林辰哥哥,給稻苗也嚐嚐春天的味道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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