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館的大門開著，不時有人進出。有的是來看病的，穿著面，應該是省城的有錢人；有的是穿著白大褂的年輕人，看著像是學徒。大門旁邊有一道側門，時不時有人從側門進去，又出來，行匆匆。
“王爺，您看。”施世軍指著側門。
側門開了，一個人從裡頭出來。是個中國人，穿著一灰布長衫，低著頭，快步往街角走。雖然低著頭，但艾石山還是認出了他——濟生堂的掌櫃。他在濟生堂的鋪子裡見過他的畫像——雖然畫像不太像，但那形、走路的姿勢，錯不了。
“就是他。”艾石山說，“濟生堂的掌櫃。”
施世軍站起來：“我去抓他。”
“不急。”艾石山按住他，“讓他走。他跟史斯過頭了，現在抓他，他會把責任都推給史斯。得抓到史斯的把柄才行。”
掌櫃的消失在街角。艾石山又坐了一會兒，喝完了一壺茶，才站起來。
“走，去醫館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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