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血天武:邊陲小民逆襲天下共主_第 55 章 青莽暗哨探狄蹤,游弈舊事啟預警(1)

作者:鳳字營的李天白·2個月前

天啟十三年正月初十的日頭,總算帶了點暖意。青莽寨的演武場在山坳裡,一半鋪著殘雪,一半著凍土,雪水順著凍土的裂往下滲,在地面積了些亮晶晶的小水窪,映著護村隊漢子們的影。三十個人站三列,隊首的周虎扛著比旁人一圈的木矛,肩寬背厚的板把布短褂撐得繃,木矛在他手裡跟似的,時不時抬手幫邊人正一下裹的枯草 —— 這草是今早李老漢帶著三個老夥計去後山割的,回來時腳全沾了泥,還唸叨 “雪化了草,裹上不硌得慌,比麻布強”。

每個人的木矛尖都裹著層薄鐵,是趙鐵砧用邊軍廢棄甲片熔的,邊緣雖不算鋒利,卻比純木矛結實得多。李守業拄著棗木柺杖站在演武場邊緣,柺杖頭包著塊磨亮的銅皮 —— 是他年輕時當貨郎攢下的件。老人頭髮全白了,卻神矍鑠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場中訓練,手裡還編著草繩,編到一半就停下來點頭,像是在評判誰的作更標準,見小周的枯草下來,還扯著嗓子喊 “小周,左邊再掖點,著胳膊容易被瞅見”。

站在隊伍前面,左肩上的箭傷還沒好,抬手時肩甲下的布條約牽,卻沒半分異樣。他抓起一把枯草往上裹,作麻利得像裹件尋常裳:“都看好了!現在凍土剛化,雪沒全消,白布條太扎眼,用枯草裹蔽 —— 當年我在遊弈營當斥候,冰雪初化時去山探賀蘭部的營,就靠這法子,在狄人的帳篷外蹲了兩個時辰,連他們煮的香味都聞著了,還沒被發現。”

隊伍裡的小周眼睛亮了,他是去年逃荒來的,沒當過兵,最佩服周這種上過戰場的人。剛要開口問,手裡的枯草又了,趙大牛手幫他拽了拽,氣地說 “穩住,聽周副統領說,別老去”。趙大牛是個實誠人,去年冬天跟著李長林挖糧窖,扛凍土比誰都快,這會兒聽周說狄人,攥木矛的手又

彎腰撿起塊凍土,碎了撒在地上,雪粒混著泥土落在鞋尖,眼神沉了沉:“賀蘭部是北狄最能打的部落之一,他們的騎兵能在雪地裡跑三天三夜不歇腳,斥候更是於藏蹤 —— 不過他們也有弱點,打仗沒章法,全靠騎兵衝,只要咱們能限制住他們的馬,就好對付。”

李長林站在演武場的土坡上,手裡拿著塊剛從黑石撿的馬蹄鐵碎片,指尖蹭過上面的鏽跡。他剛從裡回來,鞋底還沾著泥和未化的雪粒,腳邊結著層薄冰。聽到周提黑石,他走下土坡,把馬蹄鐵碎片遞給周:“你看看這個,是不是賀蘭部的?”

接過碎片掂了掂,又湊到眼前看了看,眉頭皺起來:“是他們的。賀蘭部的馬蹄鐵比咱們的寬半指,邊緣有三道凹槽防 —— 你在哪撿的?”

“黑石的老槐樹下,” 李長林說,“還有更要的,今早暗哨來報,裡發現了新鮮馬蹄印,五指寬,間距差不多,不像是散騎,倒像是編隊走的。”

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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