麥克唐納猛地站起，手裡的雪茄差點被斷。
“李懷國！你在這裡推卸責任！這起炸分明是你的人乾的！你在搞清洗！”麥克唐納指著李懷國的鼻子，因為憤怒，他臉上的雀斑顯得極其明顯。
“清洗？我清洗誰？”李懷國靠在椅背上，從口袋裡出銀的打火機，在指間把玩。
他停下手上的作，轉頭看著麥克唐納。
“麥克唐納先生，既然你這麼清楚。那你能不能解釋一下，一個在臺灣被通緝的竹聯幫頭目汪海，為什麼能乘坐一艘沒有登記的運沙船，堂而皇之地穿過水警的防線，停靠在西貢碼頭？”
麥克唐納的心臟猛地一。他安排水警放行的事極其秘，李懷國怎麼會知道？
李懷國沒有給他息的機會。他出手，翻開剛拿進來的那份藍資料夾。
“這是報科劉建明督察，今早凌晨西點截獲的一份水警巡邏排班表。”李懷國出一頁紙，推到羅伊麵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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