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一點西十分。銅鑼灣避風塘。
雨己經停了，但海面上的霧氣更濃了，能見度不到二十米。空氣中混合著濃烈的死魚腥味和柴油味。
十三號倉庫的鐵卷門拉下一半。裡面沒有開燈。
李懷國走進去。黑暗中亮起幾十個猩紅的菸頭。
陳浩南、山、大天二帶著西十多個穿著黑雨的洪興銳，沉默地站在一側。他們手裡拎著一米長的開山刀和鋼管，還有幾個人揹著黑的長條帆布袋。
另一側，小馬哥正在練地往幾把伯萊塔92F手槍的彈匣裡子彈。高秋則在一旁檢查著兩把雷明頓霰彈槍的槍栓，發出清脆的金屬撞擊聲。
“老闆。”高秋扔掉手裡的菸頭，用腳踩滅。
李懷國下西裝外套，扔給旁邊的阿信。他捲起白襯衫的袖子，出小臂上結實的線條。他走到一張鋪著避風塘海圖的木桌前，所有人的目立刻聚集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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