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一會兒。”
雨更大了。雨滴落在傘面上，噼裡啪啦的，像有人在頭頂敲著小鼓。周圍的聲音都遠了，車聲、風聲、雨聲，全都退到傘外面。
傘下只有他們兩個人，很近，近到能聞見他上的味道，淡淡的菸草味混著雨水的氣息。
沈亦川低頭看著。
路燈從側面照過來，照在臉上。那些化妝師畫上去的細紋，在燈下顯得很真實。眼角，額頭，還有藏在髮間的銀。西十多歲的方慧，還留在臉上。
他出手，手指輕輕了眼角的紋路。指腹有薄繭，糲的，但作很輕，像是在一件易碎的東西。
“角需要？”他問。
“嗯，”孟予說，“西十多歲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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