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坐起來,卻發現手臂還有點發,那是長時間臥床後的無力。
德華立刻放下了膝蓋上的書。他並沒有龐弗雷夫人,而是非常自然地出手,幫把後的枕頭豎起來,調整到一個最舒適的角度,然後又把落的被子輕輕拉好,蓋住的肩膀。
作行雲流水,帶著一種彷彿做過無數次的稔和細緻。
“謝謝。”
艾麗西亞有些尷尬地道謝,下意識地拉了拉被角,試圖掩飾自己此刻的窘迫。
“你也……在這裡?”乾地問道,目掃過他上的病號服。
“我就在隔壁床。”德華指了指旁邊那張空著的、被簾子半遮住的病床,笑了笑,那笑容裡帶著一自嘲,“格林迪的毒素有點麻煩,那種麻痺效果比預想的要持久。我昨天才剛能下地走。”
他又看向艾麗西亞,眼神變得認真起來:“不過比起你做的,這點傷本不算什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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