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書架專門放家族記憶的。有山山小時候畫的畫,有王莉莉寫的信,有他和林書瑤年輕時的照片。他把木箱放在書架最顯眼的位置,退後一步,看著。
林書瑤站在他旁邊。
“放這兒?”
王平安點頭。
“放這兒。以後山山他們進來,能看見。”
他站了一會兒,轉往外走。走到門口,忽然停下來,回頭看了一眼那個木箱。
“爸這輩子,沒學過什麼法。”
林書瑤等著他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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