浩然仙城比林立見過的任何一座仙城都要恢宏。
城牆由整塊整塊的浩然石砌，這種石材天生蘊含著一種莊嚴肅穆的氣息，讓靠近的人不由自主地放輕腳步、低聲音。城門上方懸掛著一塊巨大的匾額，上面刻著“浩然正氣”西個大字，筆鋒端正嚴謹，一筆一劃都像是用尺子量過。城中的建築皆是方正格局，街道橫平豎首，連路邊栽種的仙樹都被修剪規整的幾何形狀。
李玄走進城門的時候，正值午後。淡金的灑在浩然石鋪就的街道上，將整座城映照得如同浸過蠟。街上的行人大多穿著鎮天書院的制式仙袍——白為底，袖口繡著青的“浩然”二字。他們步履從容，神態矜持，彼此談時聲音不高不低，連笑容都恰到好。
這是一座被規矩馴化過的城。
李玄找了一家臨街的茶館，在二樓靠窗的位置坐下。茶博士是個地仙境的老者，笑容標準得像是用量角量過，不多不，剛好出八顆牙齒。
“客，喝什麼茶？”
“最好的。”
茶博士的笑容加深了一度。“客有品位。本店的‘浩然清心’，用的是浩然仙城獨有的浩然泉水，茶葉採自城北的浩然茶山，三百年只產一季。一壺一百塊中品仙靈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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