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明遠的眉頭皺了起來。他確定自己不認識這個人。灰袍，布鞋，面容普通——放在人群裡絕對不會被多看一眼的那種普通。但他的首覺在發出警告。這個人的氣息太平靜了，平靜到與周圍的天地靈氣完全融為一，他的神識掃過去，只知到了一片虛無。
“閣下是誰？找姜某何事？”
灰袍男人站起，拍了拍灰袍上的灰塵。
“聽說你今天在論道場上，說飛昇者的道是蠻荒之道，與仙界的天道格格不。”
姜明遠的瞳孔微微收。今天的論道場是院閉門講演，不對外開放。此人是如何知道的？
“是又如何？閣下是來替飛昇者出頭的？”
灰袍男人沒有回答。他向前走了一步。
這一步，姜明遠邊的兩名師弟同時拔劍。兩柄仙劍出鞘的瞬間，劍氣如虹，一左一右封死了灰袍男人的所有退路。他們都是天仙境的劍修，配合多年，這一式“左右浩然”是鎮天書院的合擊劍法，曾斬殺過天仙巔峰的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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