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海沉默了很久。然後他點了點頭。
“那我們現在幹什麼？”
祁同偉走回桌邊，坐下。他把那份批了一半的檔案重新翻開，拿起鋼筆，旋開帽。“等。”
“等什麼？”
“等新的人上來。漢東的場要重新洗牌，空出來的位置要有人填。填誰，誰就有話語權。我們要看著，不能讓趙的人再上來。”
陳海也笑了。“那你慢慢等。我出去辦事了。”
他走了。門在後關上。祁同偉低下頭，繼續批閱檔案。
晚上，祁同偉回到家。陳在客廳裡等他，茶几上擺著飯菜。看見他進來，站起來，走過來幫他掉溼了半截的外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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