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9年8月15日。省紀委正式對方明立案調查。
方明是在辦公室裡被帶走的。那天上午，他正在主持召開全省公安刑偵工作會議。會議室裡坐了二十多個人，全是各市州公安局的刑偵支隊長。方明坐在主位，講著下半年工作部署，講得頭頭是道。
門被推開。省紀委的沈默走進來，後面跟著兩個工作人員。會議室裡一下子安靜了，所有人都在看著沈默，又看著方明。方明的臉變了一下，但很快恢復了平靜。
“方明同志，請你配合調查。”
方明站起來，把桌上的檔案整理好，對臺下的支隊長們說：“會議繼續。請劉副支隊長主持。”他走出會議室，經過沈默邊時，停了一下。“沈主任，我能打個電話嗎？”沈默搖頭。“不能。”
方明被帶走了。訊息很快傳遍了整個公安廳。有人在看熱鬧，有人在擔心，有人在幸災樂禍。祁同偉坐在辦公室裡，聽著走廊裡嘈雜的議論聲，一不。
下午，沈默打來電話。“祁廳長，方明代了。他承認指使趙國富寫舉報信誣陷你，承認收趙國富的賄賂，承認參與掩蓋劉小軍案的真相。”他頓了頓，“但他說，他做這些事，都是被的。”
祁同偉的睫了一下。“被的？被誰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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