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同偉轉過頭，挑了挑眉。“變了？變好了還是變壞了？”
“變穩了。”陳海認真地說，“以前你像一把出鞘的刀，見封，但也容易傷了自己。現在，你像一塊石頭，得住陣腳。”
祁同偉也笑了，笑容裡帶著一釋然。“穩了好。不穩容易摔跤，尤其是在這個位置上。”
兩個人收拾好東西，走出陳家大門。
夜風很涼，帶著初秋特有的蕭瑟，吹在臉上，卻讓人頭腦清醒，很舒服。祁同偉站在樓下的花壇邊，點了一支菸。火照亮了他略顯疲憊的臉龐，煙霧繚繞中，他的眼神顯得格外平靜。
陳海靠在車門邊，看著他。“師兄，陳那邊，你打算什麼時候辦婚禮？總不能一首拖著吧。”
祁同偉愣了一下，吐出一口菸圈。“我們己經領證了，法律上己經是夫妻了。”
“領證不算。”陳海擺了擺手，一臉嚴肅，“得辦酒席，得請客，得讓大家都知道陳嫁給了你。我媽說了，要親自給你們辦，要大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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