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9年9月1日。方明被正式批捕。罪名是賄罪、濫用職權罪、誣告陷害罪。三罪並罰，至判十年。
訊息傳出的那天，公安廳的大樓裡很安靜。沒有人議論，沒有人幸災樂禍，甚至沒有人敢大聲說話。方明在公安系統幹了二十年，他的落馬，意味著很多人的靠山倒了。
祁同偉在辦公室裡坐了一整天。他在想一件事：方明留下的位置，誰來接？公安廳常務副廳長，二把手，手裡有實權。這個人選，關係到公安廳未來幾年的走向。
下午，錢國忠打來電話。“祁同偉，方明的位置，你有什麼想法？”
祁同偉想了想。“錢書記，我想讓陳海來。”
錢國忠沉默了幾秒。“陳海？他在省紀委幹得不錯，但他沒有公安工作經驗。”
“他有。他在北山縣紀委的時候，跟公安局打過很多道。他知道公安系統怎麼運作。”
錢國忠又沉默了幾秒。“你確定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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